我妈一直建议我补习一年,考个重点,而此时的我,在经厉了人类史上最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而幸存了下来,早已心力焦悴,怎愿再次回顾这场恶梦.于是始终坚持去上这所二本学校,近日来,我妈一直脸色发青,中午吃饭时,老妈又说起了:"你气死我了,你既然不想补习,那你上学的时侯干吗不好好学竟然在高考前几天晚上跑去上网.你离重点线只差三分啊,当初要是好好学,什么地方找不来这三分’’?"然而,我终究还是没有去补习,我去上海读这所大学,我妈和我爸一路送我到学校。学校正在建造当中,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美观,我爸我妈给我报了名,又帮我把一切布置妥当后就匆匆离去。
学校不好看也就罢了,见鬼的是偌大一个校园,竟然找不到一个美女,偶尔也遇到一两个,却是由她的男友用手牵着,人世间莫大的悲哀莫过于:你想要找到一个温柔,漂亮,又善解人意的女子,给她提供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,而她却幸福的靠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。在学校呆了一段时间后,我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,我记起曾在书中看到:中美朝鲜战争中,许多美国人稀里糊涂的应征入伍,然后被无情的抛向了朝鲜战场场,这些美国兵们回述起当时招兵时的情景,美国军队为了招兵,大肆宣传朝鲜有许多漂亮的东方美人,并把这次入朝鲜作战描绘成了一次舒适的施行,许多美国人在看到印有漂亮的朝鲜美女的招军广告后,怀着遇上一位朝鲜美女的梦想,加入了军队,来到朝鲜这片毫无希望的土地上,并没有找到什么美女,却迎来了志愿军的迎头痛击。我当初决定来上海读书,也是为了要找一位美丽的上海女子,现在才明白:我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幼稚。
高三时多如牛毛的考试让我恶心异常,好不容易熬了过来,却仍然要面对那么多的考试,来到这所学校后我曾一度极其消沉,我感觉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希望了,我用冰冷的眼光看着这个世界,逐渐变得麻木,我觉得我现在变得很无情了,我有时会邪恶的期待某个人从六楼跳下,来验证一下自由落体运动,然而没有人跳,或许大家都和我一样在期待某人跳下吧。
我想要找个美丽的女孩子的希望无疑是破灭了,这个希望破灭之后,我对这个世界也绝望了。对这个世界绝望后,我没有选择跳楼,因为如果我真的那样做的话,肯定会有人幸灾乐祸,或许当我从六楼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跳下后,某位美女正好目睹了这一全过程,吓得猛然靠在旁边男友的肩上,然后这男友轻轻地用一只手抱住她,不无感慨得说:“你看,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啊!因此你和我更应该珍惜现在这来之不易的时光。”女子听到后,若有所悟的点点头,然后把脸埋在男友的怀里.........
为了逃避大学的无聊生活,我常常跑去上网,某次,在网吧见到一女生,同时开着五六个窗口聊天,然后我看到她在打出去一句话以后,笑得前仰后合,显然这句话令她相当满意,女孩得意的表情洋溢于脸上,对着电脑屏幕笑得花枝乱颤,得意之余,竟把四个手指放入口中,却忘了自已的手指刚刚抠过鼻孔,,此情此景,不由得使我升起一阵由衷的钦佩。
有时我会想,教师的确是阳光底下最灿烂的职业,我的根据是;如果说夜总会里穿着性感的坐台小姐可以把一群男人变成野兽,那教师们则可以轻而易举地使这群发狂的野兽失去兽性。数学课上,这位风度翩翩的老教授在洋洋洒洒地讲完课后,将一沓习题交到科代表手中:“把这些试题发下去,让大家做一下,迎着同学们一个个渴求知识的眼神,老教授得意的笑容毫无掩饰地展现在脸上,他终于把这群学生培养成了做题的机器。
我最近越来越失望了,因为学校所有的女生都疯狂的啃起了书本,每个女生,一看到高数参考题,眼神中就流露出一副性饥渴的样子。我又一次感觉到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了。
这些天来,我想了很多问题。我考虑到了妓女和教师这两种职业的区别,相同点是这两种职业都可以赚钱,不同的是,妓女在赚钱的同时给了对方快乐,而教师却给了对方莫大的痛苦。
我们寝室是四人寝室,我来自甘肃,沈哥和小毛是上海人,还有一位江西的。小毛倒是怪可怜的,他总是在期待一位天使的出现,而这位天使却好像在跟他捉迷藏似的,久久的不见踪影。于是乎小毛便每日早早地睡下,第二天迟迟地起来,期望在梦中能够看到他的小天使,每晚他都是满怀希望的进入梦乡,而次日醒来时,又总是显得特别地失望。
晚饭后,沈哥兴高采烈地走进寝室,一进来就说:“我刚才见到一个美女唉!”
我说“球,只要是母的你都喜欢,”我不失时机的泼了他一涌凉水。“妈的,你要是能在这所学校里找个美女出来,老子给你作小妾。”
沈哥一脸的淫笑:“我才不要啦!”
“球,你想要,老子还不给呢。”我提了书,愤愤地走出寝室,扔了句话在寝室四壁上弹了几个来回,最后砸中沈哥:“妈的,给老子把门锁上。”
近来,我的状态越来越差,我迫切的想知道我的状态什么时候可以最差,然而我的情绪如同一个趋向于无穷小的函数,只有更差,没有最差。“
我们是学机械专业的,机械专业的女生本来少得可怜,却个个如机器一般长得极其恐怖,偶尔也有一两个漂亮的,我却惊奇地发现她们喜欢自已的专业达到了惊人的境界,以至于把自已当成了机器,竟尔对男生的追求无动于衷。
前段时间,高数老师组织我们听一位学姐的经验报告,并嘱咐我们认真听,把她的经验都吸收过来。我对这类事情毫无兴致,沈哥却一定要去,说是要去看看那学姐长得怎样,我说:“算了吧,不怎样,国字脸,面部极多麻子。两厘米厚眼镜,扎个羊尾小辫。”沈哥很惊奇地看着我“你见过她?”
“没有,猜的,学机械的女生都这个样。”
沈哥似乎不太相信。我便随他一起去听报告。看到了“国字脸,麻子,羊尾小辫,两厘米厚镜片,一切如我所料,沈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报告会正式开始了,一群女生抢着提问,一女生问道:“请问学姐,你是怎样学好高数这门课的?”这位学姐就立刻说了一大串高数参考书的名字,建议我们去做。并说她自已做了很多题,她每天都要做好几分试题。我很诧异,敢情此君上厕所时也是一手拿习题,一手拿铅笔有那苦思冥想吧!继而又一女生问道;“请问学姐你是怎样充分利用你的时间的呢?”学姐便说:“礼拜六,礼拜天许多同学都去玩,玩有什么意思呢?你这些时间都可以用来学习,像看课本呀,作习题什么的,并说她周六周日从来不去玩的,都在做习题。这个我信,她鼻梁上厚厚的眼镜充分说明了这一点。
听完报告后我不由打了一个冷颤,我一直期望在大学里找一个温柔,善良而又美丽的女子,可现在我迷惘了,我不敢相信,如果我真的娶了一位这样的机器,我会折磨成什么样。我的上帝啊!瞧瞧吧!瞧瞧您创造的女人吧!都他妈成什么样了!我不禁泪如雨下。
2007年12月,注视着这个毫无生机的世界,我无语。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再也没有希望了。 ————全文完

